从容人生,输赢皆淬炼——《功夫女足》笑看球场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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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周星驰这回拍的《功夫女足》,里头有场戏让我一直忘不掉。就是那本字典,师叔公被双双气得没办法,翻箱倒柜找了本破字典丢给她。双双翻开一看,满页满页全是“输”字,印刷得密密麻麻的,像一群黑蚂蚁爬在纸上。她愣在那儿,半天没吭声。你说这是骂人吧,也不算,可就是比扇她一巴掌还疼。那本字典后来她一直揣在包里,打到哪儿揣到哪儿。
电影讲的是西南一个小镇上,一支女足球队,说好听点叫草根,说难听点就是没装备、没教练、连块像样的草皮都没有。姑娘们就在那种坑坑洼洼的泥地上练,摔一跤膝盖上全是石子硌出来的血印子。双双是队长,也是队里最要强的一个,她每天对着墙踢球,脚背都踢肿了,晚上回去用热毛巾敷一敷,第二天接着来。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输,必须赢。她带着全队去参加比赛,赛前动员的时候扯着嗓子喊口号,那劲儿头比人家职业队还足。

可现实不跟你讲情面。第一场输了,第二场也输了,第三场还是输。而且是那种让人窝火的输法——明明有机会,明明差一点,可就是进不了那个球。赛后更衣室里没人说话,只有喘气声。主力前锋把护腿板往地上一摔,问了一句:“咱到底在踢啥呢?”队长蹲在角落里,半天憋出一句:“赢不了,咱还接着踢吗?”双双心里也乱,她比谁都怕输,可越是怕,球越不听使唤。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支队伍,甚至怀疑踢球到底有没有意义。
后来有一场雨夜比赛,真是又黑又冷,雨点砸在脸上生疼。对方一个长传打穿了后防线,守门员扑出去没够着,球滚进了网窝。按以前,这姑娘肯定要自责半天,可这回她没这样,她从地上爬起来,抱着球走到队友跟前,拍了拍人家的肩膀,说:“没事,再来一个。”那一刻场上的人没觉得赢了什么,但心里好像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后来她们还是没赢,可训练的时候气氛不一样了,有人传球失误不再互相埋怨,而是跑过去把人拉起来,说“脚底下滑了,不怪你”。已经离队的一个姑娘,半夜跑回宿舍收拾东西,说放不下足球,又回来了。
你说这片子吧,它没给你灌那种“失败是成功之母”的鸡汤,也没硬掰出一个逆袭夺冠的大团圆结局。它就让你看一群姑娘怎么从天天喊“必赢”,到最后不管输赢都能笑着拍拍土站起来。双双后来也没把字典扔掉,她反而在上面涂涂画画,把那些“输”字圈出来,在旁边写了点字。谁也不知道她写了啥,但她不再怕翻开那本字典了。
咱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其实跟双双挺像的。考试要排名,找工作要竞争,连发个朋友圈都有人在暗地里比谁过得好。一次没考好,一个项目搞砸了,就觉得天塌了,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可《功夫女足》告诉你,人生不是只有赢家和输家这两种人。你全心投入过,你为了在乎的事情掉过汗流过血,你在摔跟头的时候还有人拉你一把——这些东西加起来,可能比那个冷冰冰的比分重要得多。那本满是“输”字的字典,看着像调侃,其实是个提醒:你得先敢面对“输”,才谈得上“赢”什么。真正的功夫,不是永远不倒下,而是倒下了还能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