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导演剪辑版独家资源磁力网盘中字超清
百度云链接: https://pan.baidu.com/s/n5xxv6t7ry6aRL5xT4Y644m
要说今年暑期档最让人意外的片子,动画电影《八仙》算一个。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靠着观众口口相传,硬是走出了条逆袭的曲线。但片子一火,争议也跟着来了——不少人直接开喷,说这是把咱们老祖宗的神话故事给“魔改”了,胡编乱造。可你要是真去翻翻古籍,就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我们今天挂在嘴边的“八仙过海”,那套阵容和故事,本身就不是一天定型的,而是几百上千年里,一代又一代人你添一笔、我改一划,愣是给“改”出来的。压根儿就没有过什么一成不变的“原版”。
“八仙”这个词儿,听着挺古老,但古代说的“八仙”跟现在根本不是一码事。汉朝那会儿有“淮南八仙”,可那指的是淮南王刘安门下的八个门客,相当于八个谋士,跟神仙不沾边。到了唐朝,杜甫写过一首《饮中八仙歌》,里头是李白、贺知章这八个能喝酒的文人,号称“酒中八仙”。另外还有一套“蜀中八仙”的说法。这些组合里,都没有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他们什么事儿。真正把这八位凑到一块儿,是元朝的事儿了,当时流行写杂剧,各个剧本里“八仙”的名单都不一样,今天缺这个,明天多那个。一直到明朝,有个叫吴元泰的人写了本《八仙出处东游记》,才把铁拐李、汉钟离、张果老、何仙姑、蓝采和、吕洞宾、韩湘子、曹国舅这八个人的阵容和次序给定下来,一直用到现在。你看,咱们以为是“经典配置”的八个人,算起来定型也就五百年上下,在漫长的传说史里,算是个“小年轻”。

就拿咱湖北人最熟的吕洞宾和黄鹤楼来说,这里头的故事也是后来人一层一层“贴”上去的。最早关于黄鹤楼的传说,什么荀瓌在楼上遇见仙人驾鹤,什么子安乘鹤路过,还有说三国时候的费祎登仙后常回来看看,版本乱七八糟,谁也没个准话。崔颢那首“昔人已乘黄鹤去”,他诗里那个“昔人”到底指谁,从古至今就没掰扯清楚过。直到宋元时期,道教势力起来了,为了宣传吕洞宾,硬是把这顶帽子扣在了他头上。当时有道士写书,言之凿凿地说吕洞宾某年某月某日,在黄鹤楼这儿“冉冉飞升”,时间地点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更有意思的是,原本一个跟吕洞宾八竿子打不着的民间故事——“橘皮画鹤”,也被挪到了他身上。说是有个道士在辛氏酒馆用橘皮在墙上画了只仙鹤,这鹤能闻歌起舞,帮他招揽生意,后来道士驾鹤飞走,辛氏就盖了座楼纪念,那就是黄鹤楼。这个故事里画鹤的道士,原本没名字,流传开来后,老百姓就认定是吕洞宾干的。现在你去黄鹤楼景区,还能看到一个吕仙洞,里头供着吕洞宾的像,可见这“嫁接”有多成功。
说到底,神话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死的。汉朝人需要“八仙”是能人异士,唐朝人觉得能喝酒会作诗的就是“仙”,到了元朝,杂剧艺人把八仙搬上戏台子,是为了演给市井百姓看,让他们觉得神仙也接地气。明朝人写小说,把八仙设定成男、女、老、少、贫、贱、富、贵八种人,就是为了告诉老百姓一个理儿:甭管你是什么出身,什么境遇,都有机会得道成仙。每个时代的人,都在往故事里塞自己的心愿和念想,这才让八仙的故事越滚越大,一直活到今天。要是谁都不敢改,都捧着最古老的版本当圣旨,那八仙可能早就烂在故纸堆里,连名字都没人知道了。

所以啊,现在骂《八仙》电影“魔改”的人,可能没意识到,他们眼里的“经典”,当年也是被前人这么“魔改”出来的。这部动画片里的“蓬莱”仙境,其实就是照着现代人心里那份对安稳日子的盼头画的;里头那些“有求必应”的神仙,也不再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神像,倒更像是替老百姓跑腿办事的“自己人”。电影讲的是神仙,拍的却是当下人的那点事儿。比起纠结改没改,不如问问改得好不好,能不能让坐在电影院里的人,看着神仙打架,心里头却想起了自己的那点酸甜苦辣。能让人产生共鸣的改编,那才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