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歌为12000背叛组织害死蒋在珍，才懂何春晓怀疑师父马憩内鬼的真相

李凤歌为12000背叛组织害死蒋在珍，才懂何春晓怀疑师父马憩内鬼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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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歌被带走那天，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住了一样。魏广进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李凤歌被两个人夹着从审讯室出来，她没哭，也没喊冤，就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有人小声说了句“怎么会是她”，旁边的人立刻拽了他一下，谁都不敢再多嘴。

其实蒋在珍出事之后，魏广进就开始暗中排查了。第一次行动失败，还可以说是意外，可第二次又出了问题，而且问题出在内部——曹了平在北京跟丢，林看山半路被人接走，这些事凑在一起，就不可能再是巧合了。魏广进搞了一次测谎，又反复比对两次行动的知情人名单，范围越缩越小，最后锁定的人居然是李凤歌。马憩知道结果的时候愣了半天，何春晓也不信，说“是不是搞错了”，可证据摆在那里，不信也得信。

李凤歌在局里是老人了，资历比不少人都深，平时话不多，做事稳当，谁找她帮忙她都不推。可她的日子过得是真难。双警家庭，丈夫常年驻外，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弟弟在坐牢，父亲得了重病，家里家外全指着她一个人。她每天从食堂打饭带回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可就算这样，钱还是不够。她爸得靠进口药撑着，那药贵得离谱，她那点工资根本顶不住。弟弟那边还欠了一屁股债，追债的天天上门，砸门、泼漆、打电话威胁，弄得家里鸡飞狗跳，老人吓得不敢开门，邻居也跟着遭殃。

台湾军情局就是盯上了这个缺口。最开始接触李凤歌的是朱应甲，那人说话慢条斯理，一副替你着想的样子。李凤歌一开始根本不搭理，该上班上班，该干活干活，情报的事一个字都不吐。朱应甲也不急，先打感情牌。他帮李凤歌的弟弟把债还了一部分，又找人去跟债主说和，说这样有助于她弟弟减刑。李凤歌没松口，但心里已经乱了。接着朱应甲又弄来进口药，说你先给老爷子用，效果不好再说，实在不行接到台湾去治，保证比这边强。李凤歌当然不信，可药拿在手里，看着父亲疼得整宿睡不着，她犹豫了。

软的不行，朱应甲就来硬的。她弟弟的减刑突然卡住了，妹妹的工作也被人搅和黄了，老爷子的病床莫名其妙被调走，甚至有人打电话到她家里，说“你爸这病，治不好就别治了”。李凤歌白天在单位强撑着，晚上回家看着病得认不出她的父亲，想到弟弟在牢里，想到药快断了，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她选了家人。从那以后，她开始递情报，那边兑现承诺，进口药按时送来，每次再给一万二的情报费。钱和药拿到手的时候，她不敢看，塞进包里，手一直在抖。

蒋在珍的行踪是她漏出去的。北京那次跟丢曹了平，是她故意指错了方向。林看山能跑掉，也是她提前透了风。她一边拿着国家的工资，一边拿着那边给的钱和药，干着害人的事。她说她想过自首，可每次走到单位门口，腿就迈不动。回到家，看见父亲呆呆地坐着，连她是谁都忘了，弟弟的电话从监狱打来，说姐你再想想办法，她又拿起手机，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越陷越深，越深越怕，越怕越回不了头。

何春晓说得对，间谍无孔不入，再硬的人也有软肋。钱、色、利、欲、权，总有一个能撬开你。李凤歌的软肋就是缺钱，就是那一大家子的担子。她拒绝了同事的帮忙，却接了军情局的钱。马憩后来跟何春晓说，他怀疑过所有人，就是没怀疑过李凤歌。可何春晓说，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怀疑，因为间谍就是挑你最不设防的人下手。

李凤歌的叛变，给所有人都提了个醒。间谍的手段不光是威逼利诱，还有耐心，还有感情，还有你想象不到的细致。他们能等你几个月，能帮你还债，能给你找药，能把你家里的难处摸得一清二楚。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底线这东西，守住了就是守住了，守不住，一步错，步步错。李凤歌最后说，她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同事，也对不起自己。可这话说出来，已经没人能替她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