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破浪,《澎湖海战》7月25日燃情定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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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2号那天,《澎湖海战》放了个定档预告片,说是7月25号上映。跟预告片一块儿出来的,还有四张定档海报,以及赵丽颖和林子烨各自的单人角色海报。这片子取材自1683年康熙皇帝派施琅率领福建水师,把台湾给统一了的那段历史。
这预告片有125秒长,里头用五次提问,把“天下大势,乘风而来”这个主题给打了个样。开头就是澎湖海域战事前沿,施琅问水师的士兵,你成家没?你失散的兄弟找着没?这问的都是家常话。镜头一转上了朝堂,康熙问领兵出征的施琅,你心里头还记着那份仇恨吗?这问的是国事。再转到延平王府里头,侧夫人黄和娘问主导发兵澎湖的冯锡范和刘国轩,不管这一仗打成什么样,我们这一家子能不能保住?这问的是家事。

问家事、问战事、问国事,一圈转下来,最后有人问施琅,说你是真不想报仇了?那时候的施琅已经63岁了,见过太多,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用“以战促和”的法子,一战就把海疆给定住了。他听着这个问题,回了一句话:“私恩疑怨,随风而去;天下大势,乘风而来。”
这话说出来,前面那些提问全都串起来了。施琅这人,早年间跟郑成功有私怨,他家人在台湾还遭了难,这段过往在片子里头肯定得讲。但到了这个岁数,他分得清什么是私仇,什么是国家的事。澎湖那一仗,打的是郑氏集团的守军,用的是福建水师的船炮,为的是把台湾收进大清的版图,让那些失散的兄弟能回家。

预告片里头,海战场面看着挺大,战船列阵,火炮齐射,浪头打过来,人跟船都在晃。施琅站在船头,看着对面的澎湖岛,那眼神里有旧日恩怨的影子,也有军人对疆土的执念。水师的兵丁们,有的年轻,有的已经胡子拉碴,他们跟着施琅渡海而来,心里头想的可能是家里的婆娘孩子,也可能是那个几年没见的兄弟。施琅问他们那些话,其实也是在问自己——这一仗为了什么?为了天下大势,还是为了自己那口没咽下去的气?
康熙在朝堂上问施琅,那场面也挺有意思。一个是穿着龙袍的皇帝,一个是跪在下头的老将。康熙心里头清楚,施琅跟郑家有仇,用他打台湾,他会不会公报私仇?施琅也清楚皇帝在问什么,他说,私恩疑怨随风去了。这话不光是说给皇帝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一个63岁的人,站在人生的边上,他要是还揣着几十年前那点恩怨,打这一仗,怕是打不赢。

黄和娘那一问,问的是家族能不能保全。她是个侧夫人,管着延平王府的家,冯锡范和刘国轩要发兵,她拦不住,只能问一句“家里能不能平安”。这一句,把战争跟人“小日子”的撕扯给点出来了——打仗的不是字面上的“国家”,是具体的人,军人的家、王府的家、沿海百姓的家。
片子里的打戏也放了些镜头——炮火轰过去,桅杆断了,甲板上全是水,士兵举着刀往对方船上跳,拼的是命。施琅站在高处,看着这场面,眉头锁着,嘴唇绷着,他没喊什么“杀敌报国”的漂亮话,就看着,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往前冲。他心里头那点私怨,就在这炮火里一点一点地被烧没了。

到了结尾,他站在船尾,风把袍子吹起来,海面上全是战船残骸跟碎木头。那句“天下大势,乘风而来”,就这么顺着海风飘出来。他不是说给康熙听,也不是说给谁听的,就是自己站那儿,想明白了——台湾孤悬海外,迟早得回来,分疆必合,这是大势,不是谁的个人意愿能挡住的。他这一辈子,前半辈子在郑家手下做事,后半辈子给大清打仗,绕来绕去,绕不开的就是这一片海。他把仇放下了,把船开出去了,把台湾打回来了,这就够了。
定档海报上,施琅的侧脸被炮火映着,背后是黑压压的舰队,海天交界处有一线亮光。赵丽颖演的黄和娘那海报,她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块帕子,眼神朝远处看,那方向是澎湖,是战场,也是她男人出去拼命的地方。林子烨演的角色海报没细说,但他站在一副巨大的海图前头,手指头点在某处,看起来像是个懂海事的年轻人。
这片子选在7月25号上映,离现在还有俩月,但光看预告里那几场海战,阵仗是真不小。施琅那条船,船头刻了兽头,船帆上补丁摞补丁,水师士兵的盔甲也不齐整,有的穿着皮甲,有的干脆只裹了件布衫——打仗不是演给谁看,是拿命去换,这片子里头的人,脸上都有那股子风浪磨出来的糙劲儿。施琅那句“私恩疑怨,随风而去”,不是在礼堂上念的,是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说的,说完他就转头去吩咐手底下的人,下一波船队怎么排阵。他心里的那点旧事,就交给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