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怒批诺兰《奥德赛》并宣布AI重制版,背后真相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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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上映那天,我冲进影院,两个多小时出来,脑子还嗡嗡的——诺兰这次真把荷马史诗拍出了《盗梦空间》的味儿。但走出放映厅,手机一刷,好家伙,网上已经吵翻了天,连马斯克都跳出来连发好几条推,说要用AI自己拍一部“正确”的《奥德赛》。
先说电影本身吧。诺兰这回依然坚持实拍,你没听错,那些海浪、风暴、独眼巨人的洞穴,全是搭实景加机械装置硬怼出来的。有一段奥德修斯被绑在桅杆上听海妖唱歌的戏,剧组真的在苏格兰外海造了艘复原的古希腊战舰,海浪把他拍得跟落汤鸡似的,马特·达蒙在采访里抱怨,光为这场戏他喝了足足一加仑海水。诺兰还在片场用IMAX胶片机怼着帕丁森的脸拍特写,那皮肤纹理,那汗珠滚落的样子,大银幕上每一帧都能数出毛孔来。

开场就是特洛伊木马的废墟,镜头从燃烧的城墙缓缓推近,奥德修斯站在灰烬里,浑身是血,眼神空洞。诺兰用了他最拿手的非线性叙事,把十年归途拆成碎片:一会儿是他在女神卡吕普索的岛上被困七年,一会儿闪回他设计木马的夜晚,一会儿又跳到他和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搏斗的场景。没有旁白,全靠剪辑把时间线打碎重拼,你得像做拼图一样,自己把故事捋顺。片中最震撼的一段,是奥德修斯用烧红的木棍捅瞎巨人眼睛的戏,他握着滚烫的木头,手臂青筋暴起,整个山洞回荡着巨人的惨叫,那血浆喷出来的质感,绝对不是特效能模拟的,诺兰在片场真的做了个六米高的机械巨人,液压装置驱动,帕丁森那场戏拍了整整五天,手臂上全是烫伤留下的疤。
选角争议确实是这片的漩涡中心。露皮塔·尼永奥演海伦,她一登场,就在特洛伊的城墙上撩开面纱,镜头怼着她的脸转了一圈,影院里有人倒吸凉气。原著里海伦是“白皙皮肤、金色卷发”,能引发千舰战争的绝色,可尼永奥是肯尼亚裔黑人,她往那儿一站,确实跟荷马笔下的形象差着十万八千里。诺兰在红毯上被记者堵着问这事,他倒挺硬气,说看中的就是尼永奥那种“能让人甘愿为她打进地狱”的气场,她眼神里那种平静的压迫感,比肤色重要得多。但观众不买账,网上有人截图她把金发假发摘下来的瞬间,配文“特洛伊人就为这打了十年仗?”点赞数高达几十万。

更让马斯克炸毛的是西农的选角,艾略特·佩吉演的,就是那个在特洛伊城里骗祭司说木马是神圣礼物的希腊间谍。佩吉是跨性别者,虽然片方再三澄清他演的不是战神阿喀琉斯,但马斯克还是在推特上阴阳怪气:“诺兰为了冲奥真是跪得彻底,连性别天花板都给砸了。”马斯克这话音刚落,他大儿子薇薇安就跳出来补刀,公开转发诺兰的采访视频,配文“有人宁愿拍一部假史诗也不愿意去了解真实的自己”。这茬儿一提,大家又想起来了,马斯克和他跨性别女儿之间的纠葛,当初他那句“泽维尔已经死了”的言论就闹得鸡飞狗跳,现在他女儿不但自己改名换姓,还专门在社交媒体上跟亲爹对线,这次奥斯卡片的事儿更是撞枪口上。
不过要说诺兰完全是为了政治正确才这么选角,那也有点冤。他把海伦的戏份浓缩到只有三场,每一场都像油画一样构图。第一场是她站在特洛伊和希腊联军的阵前,两边士兵都仰头看她,镜头从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推,最后停在她眼睛上,那一刻你确实能感受到,这女人身上有一种能颠倒众生的东西。第二场是她和阿伽门农的对手戏,两个人跪在神像前,她突然抽出匕首割断了自己一缕头发,说“送给墨涅拉俄斯”,那股子冷静到骨子里的劲儿,比任何金发美女都有杀伤力。诺兰接受《帝国》杂志采访时说了句大实话:“如果荷马活在现代,他可能也会用不同肤色和性别来讲述这个故事,故事的核心从来不是长相,而是人性中经年累月的伤痛和执念。”这话听着有理,但马斯克显然不买账,他干脆在社交平台上转了条网友用AI生成的短片,里头所有角色全是白人传统形象,金发碧眼的海伦在海滩上奔跑,肌肉贲张的奥德修斯挥剑劈开海浪,配上恢弘的交响乐,效果就跟上世纪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史诗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马斯克还配文:“今年年底前,我要用AI工具做一部真正的《奥德赛》,在历史准确性和对荷马的忠实程度上,绝对碾压诺兰。”

这下可热闹了。支持马斯克的多是些老派影迷,他们翻出诺兰以前说过的话——他曾公开吐槽过“超级英雄电影全都是陈词滥调”,也批评过漫威“更注重娱乐性而非电影艺术”。这次他倒好,为了拿小金人硬是把自己活成了最瞧不起的样子。但也有很多影评人替诺兰说话,说马斯克根本不懂电影,他那些AI生成的短片看着像游戏宣传片,虽然人物形象“正确”了,但灵魂根本不对。还有网友阴阳怪气地提醒马斯克:“您儿子去年还在网上骂您没给他付学费呢,您倒是有闲心操心希腊人不介意片子里的黑人演员。”这句话底下跟了八千多条回复,前排热评是:“马斯克自己开着特斯拉满街跑,怎么不去抱怨发明轮子的古人是白人?”
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影片结尾。奥德修斯终于回到伊萨卡岛,乔装成乞丐混进王宫,跟那群麇集在他家墙上喝酒作乐的贵族们对峙。他拉弓的手在发抖,弦上的箭尖对着大门,镜头长时间地停留在他的瞳孔上——那不是英雄得胜的号角,而是一个疲惫到极点的男人,此刻只想把二十年前的那顿饭吃完。弓箭射出,穿透了第一个人的喉咙,血溅在雪白的柱子上。银幕黑了,屏幕亮起,影厅里有人鼓掌,有人沉默,而更多的观众在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奥德赛 选角 争议”的条目。

电影散场后我在洗手间撞见两个年轻人争论不休。一个说:“尼永奥演海伦就是灾难,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十个比她适合的金发演员。”另一个反驳:“你看她站在城墙上那个回头,我真的起鸡皮疙瘩了,这他妈才是能让人打十年仗的女人。”两个人差点在洗手台前打起来,最后还是保安劝开的。你瞧,这就是诺兰的《奥德赛》——它让你在离开影院后依然必须展开争论,关于英雄的定义,关于古典与当代的碰撞,关于那个戴着金面具、用机枪和炸弹的导演,究竟有没有读懂两千八百年前的吟游诗人。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无论是骂它还是夸它,奥斯卡颁奖夜之前,没人会忘了这部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