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回声｜那夜我们追捕特务的真相，究竟查出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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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回配合边防派出所查夜，说起来还真有点意思。那时候我刚从农村抽上来，在小镇的船厂当工人。这地方靠海，虽说偏僻，可也算边防前线，所以镇上有个现役的边防派出所。那时候派出所查户口抓得紧，三天两头半夜敲门，说是防“阶级敌人”破坏，实际上镇上哪有什么敌特，大家心里都明白，主要就是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我进厂没多久，赶上民兵训练，实弹射击五发打了四十七环，就被选进了武装民兵。那时候民兵也分等级，最普通的民兵人人有份，基干民兵要青壮年，武装民兵算是顶格了，相当于现在的预备役。我家里老一辈都是当兵的，我从小就有制服情结，可阴差阳错没当成兵，能当上武装民兵也算过把瘾。厂里民兵有组织有纪律，镇上派出所人手不够，经常叫我们配合行动。

那天快下班，民兵连长通知我晚上有任务，配合派出所武装执行。我一听心里就痒痒——武装执行，那得带枪啊！虽然发的都是些老掉牙的三八大盖，还是鬼子用过的，可对咱这二十来岁的小青年来说，扛着枪执行任务，那感觉别提多带劲了。

晚上十点，我们三个民兵挎着枪，跟着连长到了派出所。头头交代任务，说是配合查夜，防止阶级敌人破坏。末了还嘱咐一句，说办事儿的时候戴好口罩，镇上就这么大点地方，别让人认出来日后不好见面。这一说，我心里还多了几分神秘感。

十一点开始行动。我就纳闷，干嘛非等人家睡了才去查？早点儿查不是更方便？可这话不敢问，服从命令是天职，咱武装民兵觉悟还是有的。

一晚上查了五户，三家没啥事儿，另两家就不对劲了。听见敲门，屋里一阵忙乱，半天才有个神色慌张的女人来开门。带队的干警一进卧室，手电筒直接往床底下照——果然，床底下藏着男人的鞋。这两家男主人都在海上打鱼没回来，那这男人是谁？干警气定神闲说了句：“啥也别说了，赶紧叫人出来吧。”话音没落，一个哆嗦嗦的男人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到这儿我算看明白了，说是查“阶级敌人”，实际上就是抓奸呢。这镇子是渔港，男人出海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事，有些女人耐不住寂寞，一来二去大家心里都有数，治安积极分子也常跑去举报。

那晚查获的两对儿，一对儿是外地渔民临时靠港补给，跟那女人根本不认识，说白了就是买卖关系。那女的年纪不小了，姿色也一般，没给我留下啥印象。另一对儿就不同了——那女的是真漂亮，三十出头，眉眼俊俏，身段儿凹凸有致，街上走一圈保准回头率爆表。

深秋的夜风硬得像刀子，派出所干警让他俩穿着秋衣秋裤蹲在院子里受冻。那薄薄一层秋衣贴在少妇身上，还真什么都藏不住。我这情窦初开的小青年，眼珠子不老实地往人家身上瞟了好几回，现在想想确实够没出息的。

跟这少妇相好的，是镇上小学的一个教师，俩人是街坊。这下性质就不一样了，不是买卖，顶多算搞婚外情，生活作风问题。虽说谈不上违法，可派出所也得管，问询、笔录、批评教育一套下来。问的时候那些细节，还真有点少儿不宜，我们几个小青年听得脸红心跳，结果被轰了出去，还挺遗憾。

后来听说，那男的因为这事儿倒了大霉。公职人员作风有问题，单位里抬不起头，入党、涨工资、提干、保送上大学，统统没他的份儿了。

那少妇被问到为啥干这事儿时，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俺寻思着，这是俺自己家，和谁好是俺自己的事儿，又没招谁惹谁，咋就被抓了呢？”她想不通，觉得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的地盘，总该能做主吧？可那会儿不是这么回事儿。

说实话，当时我一点不同情他们。我受的教育让我觉得自个儿就是正派的一方，背着枪砸人家的门，押送他们、看着他们挨冻，心里头还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管人的感觉就是爽，哪怕我这“管制者”就是个临时工，搁现在，就是那种出了事儿被拿来垫背的主儿。

很多年后我琢磨过来，那少妇的家，白天是她的，可到了晚上——就不一定了。她的身子也是同样的道理。那阵子就那样，你再委屈，也没地方说理去。我那天晚上干的那些事儿，你觉得该还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