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特务》主演雷佳音胡歌对话环球时报:“一根筋”演绎半生执着,戏里戏外皆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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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特务》这电影,雷佳音和胡歌俩人一上来就给我聊“难”字。雷佳音说自己接戏的理由特简单,就想体验一把在电影里演一个人半辈子的感觉。你想啊,警察和特务,这俩人搁一个胡同里较劲几十年,那日子得熬成什么样?他说这剧本少见,能让他一头扎进去出不来的那种少见。后来听说胡歌也来,心里更踏实了。
胡歌那边儿呢,直接说“太难了”。一个“难得”,剧本扎实,题材独特。演的是个特务,可又是个非典型的特务,一辈子没干过一件真正的坏事儿。另一个“难演”,这人心里头太拧巴了,复杂到让人抓狂,他从没碰过这种角色。就是这俩“难”,把他给拽进了组。

俩人聊起戏里角色看彼此的眼神,雷佳音说肖大力那是个警察,职业嗅觉跟狗鼻子似的,第一眼瞅见冯静波就觉得这人有毛病,死咬住不放。所以他看冯静波哪儿都不顺眼,生活方式、价值观、对家里的态度,完全不是一路人。可你说他真就那么铁石心肠?雷佳音说,肖大力心里也打过鼓,他也有“恍惚的时刻”,觉得这冯静波在街坊眼里真就是个好人,做事儿滴水不漏。到最后那句“你不配跟我喝酒”,话是硬邦邦的,可骨子里,他已经把冯静波当个人看了。
胡歌那边儿呢,觉得冯静波看肖大力,那是一个横在自己面前大半辈子的“坎儿”。他活得像走钢丝,每天都怕露馅儿。但老天爷就爱开玩笑,俩人住一个院儿,朝夕对着,冯静波心里头其实还暗暗佩服肖大力那股子劲儿。他想让肖大力认可自己,唯一的招儿就是往死了活成对方那样。拼命工作,当老师,桃李满天下,可临了,还是没法儿跟肖大力坐下来喝杯酒,跟朋友一样。

说到演戏里那些“针锋相对”的戏码,雷佳音直摇头,说这戏难就难在这儿。剧本上写的是对着干,可你真要直来直去地演,那人物就薄了,没味儿了。现实里人说话都带弯儿,你指桑骂槐,就算不当面说,人也知道你说谁。所以这个火候拿捏,太难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整个儿扔进那个环境里,拼命往角色的心坎儿里去靠。
胡歌也吐苦水,说自己得在肖大力面前滴水不漏,可又得让观众偷偷瞄见他心里那点鬼胎。太难了,只能找缝儿,逮着空档就偷偷露一点点那些复杂的心思。
俩人聊起冯小刚导演,那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雷佳音说自己是看冯导的电影长大的,冯导是他们这代人的“影像记忆”。合作下来,发现冯导是个有使命感的人,为这戏琢磨了三十年,特别执念。他还说,冯导对自己的城市感情深,老念叨着要拍点他这个时代的导演该拍的东西。冯导跟别的导演不一样,不手把手教你怎么演,但你要是跑偏了,他能一下子给你拽回来。
胡歌觉得冯导特别感性,拍电影的人得有这份儿“感性和内心的敏感度”,甚至有那么点儿“脆弱的劲儿”,才能真正动情,再打动观众。连造型这种小事儿,冯导都亲力亲为,就是希望他能更快变成那个穿着简简单单衣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学老师。
最后那话茬子落在“真实”上。胡歌说,他拿到一个本子,要是觉得故事假、人物关系假,他根本提不起劲儿去琢磨表演。雷佳音呢,让他想想自己有没有“一根筋”的时候,他就笑,说就是当演员这回事儿呗。他说,演员能走到观众面前,背后都得脱层皮,得有一股子傻劲儿,好好干,拼命学。
说到底,这《抓特务》不是什么英雄大戏,它就是俩大老爷们儿,一个死心眼儿,一个憋着心眼儿,在一个胡同里耗了几十年。一个非要证明对方是坏人,一个非要活成对方眼里的好人。最后事儿没圆,酒没喝成,可那份儿“过命的交情”,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立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