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枪》全高清中字ed2krmvb百度云资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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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枪》上映才两天,票房就干到了六千万,这数字看着挺猛,但你要是真进电影院看完了,可能心里会犯嘀咕:这钱花得值不值?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总结,就实打实说说片子里到底演了啥。
电影开场就是一场荒诞的戏。一个叫李响的退伍兵,回到老家县城,兜里就揣着三千块钱,连个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他蹲在汽车站门口抽烟,烟屁股烫了手才回过神。他爹早年跑货车欠了一屁股债,跑路没影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整天喝得烂醉的妈。李响找活儿干,去工地搬砖,包工头嫌他瘦,让他扛水泥袋,一袋就压得他龇牙咧嘴。晚上回出租屋,屋顶漏雨,他拿个脸盆接着,水滴答滴答响,他就瞪着眼看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这片的“空枪”,不是指战场上打不响的枪,而是指李响心里那股子劲儿——他总想干点啥,但每次抬手,发现枪里没子弹。他听说县城边上有个废弃的靶场,小时候他爹带他去看过民兵打靶,那儿荒了十几年,草长得比人高。他摸进去,捡到一颗锈得看不出模样的弹壳,揣兜里,跟个宝贝似的。后来他碰到一个叫老赵的人,老赵是靶场看门的老头,耳朵背,说话得吼。老赵告诉他,这靶场以前出过事,有个新兵打靶时紧张,枪走火,子弹打穿了旁边一个合同兵的腿,后来那兵退伍了,走的时候没要一分钱赔偿,就说了句“是我自己没站对位置”。李响听完,愣了半天,问老赵:“那枪呢?”老赵指了指墙角一把破得只剩木托的步枪模型,说:“真枪早被收走了,就剩这么个空壳子。”
李响后来在县城一个洗车铺打工,老板是个精明的女人,叫王姐。王姐嘴上不饶人,但心眼不坏,看李响干活实在,月底多塞他两百块。李响把钱收好,去药店给他妈买降压药,他妈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爹要是还在,家里也不至于这样。”李响没接话,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门,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他妈咳嗽了两声,他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片子里有个特别拧巴的桥段。李响在洗车铺认识了个来洗车的姑娘,叫小敏,是个幼儿园老师。小敏每次来都开一辆旧面包车,车里贴满了卡通贴纸,说是给小朋友坐的。她跟李响聊过几次,问他是哪儿人,干过啥。李响都含糊带过,说自己瞎混。有一次小敏的车爆胎了,李响蹲在路边帮她换胎,换完胎,小敏从车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说:“你手都磨破了。”李响接过来,没喝,攥在手里,瓶身上全是他的汗。他能感觉到小敏对他有点意思,但他不敢接这个茬——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杆空枪,扳机扣下去,连个响都没有。
真正把“空枪”这俩字演透的是后半段。李响他爹突然从外地打电话来,说在南方混出点门路,让他过去帮忙,月底能挣八千。李响攥着电话,耳朵里听着他爹气喘吁吁的声音,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喊。他没答应,也没拒绝,挂了电话,去洗车铺找王姐辞职。王姐问他为啥,他说想去南边闯闯。王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了句:“闯啥闯,你就是不敢在县城待下去。”李响没吭声,把洗车用的海绵和桶收拾好,放在角落。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姐蹲在地上擦地,水桶里映着天花板那盏日光灯,白晃晃的,像一颗哑火的子弹。
最后一场戏,李响没走。他蹲在汽车站门口,又抽了根烟,烟抽完了,他把烟头踩灭,站起来,往靶场的方向走了。到了靶场,老赵正坐在那把破木头枪旁边打盹,李响走过去,拿起那把空枪,比划了一个举枪瞄准的姿势,对着远处一个土堆,嘴里轻轻“砰”了一声。老赵醒了,眯着眼看他,说了句:“响儿,那靶子是空的。”李响放下枪,笑了笑,说:“叔,我知道。”他把枪放回原处,转身走了。老赵在后面喊:“你去哪儿?”李响头也没回,说:“回去上班。”屏幕上他走远的身影越来越小,背景里靶场的草被风吹得哗哗响,就像一片无声的空响。
这片子没整什么大场面,也没搞什么反转煽情,就是老老实实讲一个普通人怎么跟自己的“空”较劲。李响从头到尾没开过一枪,但他每一拳都打在生活的棉花上,那种憋闷感,比真枪真炮还硌人。六千万票房,说到底,买的是这份不动声色的共鸣——谁心里没一把打不响的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