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1994》蓝光onedriveUHD加长版flv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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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寒战》出来的时候,那股子冷硬劲儿,跟港片以往那种打打杀杀的热闹路子完全不一样,它讲的是警队高层怎么斗心眼,权力怎么咬合,看得人后背发凉。到了2016年《寒战2》,格局一下子撑开了,政界、司法界全搅和进来,成了一个大棋盘。可这之后,十年了,影迷们脖子都等长了,天天追问续集呢?导演梁乐民却一直没着急往前赶,这回,他带着《寒战1994》回来了,说是给这个IP写的一封回信,踩着香港回归前的那个特殊年头,把前两部里藏着掖着的线头全捡起来,给你捋清楚蔡元祺和李文彬这俩人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那步田地的。
梁乐民上次拍《梅艳芳》,前后磨了五年。后期剪片子剪得都快吐了,监制江志强突然找他。他自个儿笑说,通常这位老板突然登门,准没好事,以为又要挨骂,嫌他剪得太慢。结果人坐下,说的是要不要把“寒战”重新弄起来。这金字招牌摆在面前,梁乐民没马上接话,他要了两天时间想。华语电影里,能有个像样的宇宙不容易。续集是往前走,前传是往深挖,他最终选了后者。

为啥呢?这系列的内核从来不是谁朝谁开了几枪,而是权力这玩意儿怎么把人一点点拧弯的。前两部把警队、政界、司法界的三角关系已经铺到顶了,再硬拍第三部,继续往后推时间线,观众未必买账。往深走,回到起点,看到这些大人物还没变成后来那副样子的时候,你才算真正明白他们是怎么变过去的。再说了,这个1994年也不是凭空选的,前两部早就埋了雷。第一部里,李治廷演的ICAC主任怼梁家辉,就提过1995年有个非常完美的卧底计划。第二部里,郭富城查那个神秘枪手,也提过1995年政治部解散这档子大事。既然这个年份老被嘴提溜出来,导演觉得必须给观众一个明白交代,干脆就从1994年铺开,连着《寒战1995》一起,把政治部解散前两年的香港生态整个端出来,像一枚硬币的两面。
说到电影里那些勾连,梁乐民最得意的就是跟前面形成了闭环。比如周润发在《寒战2》结尾那句"我下半辈子什么也不做,就招呼你一个",当时听着够狠,但背后的人物的心路没细说。这回《寒战1994》一开场,发哥就把这句留白接住了,让这个人物的坚守和离场,都有了前因后果。还有梁家辉那句经典台词,“警务处最大的公敌,从来都是自己人”,第一部观众都以为是李文彬作为老江湖在指点下属。但这次前传里,你会发现这话到底是谁讲的,在什么场合下讲的,导演还卖了个关子,说答案得等大家进影院自己看。

电影用的是双线叙事,一头是1994年的旧事,一头是2017年新特首上任启动品格调查,李文彬被调查,这才引出了几十年前那场风波。作为香港九十年代的亲历者,梁乐民觉得那时候起码有四股势力搅在一起:英国政府、警队、商界、黑道。他把这四方全写进去了。聊到黑道,他还讲了个现在片场根本不可能再发生的事儿。说那时候黑道也投资电影,跟你谈合作,语气特别客气,一说“靠你了”。谈钱的时候那叫一个豪爽。拍场戏,桌上得摆现金,他说大概几万块,对方连数都不数,打开保险箱拿一沓就甩过来,拍完还他就行。听着挺魔幻,但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味道。他说,这四方势力看着复杂,其实所有人的挣扎都一个样,就是在时代的洪流里,你怎么选,怎么担,怎么面对今后的自己。警队高官手握大权,却在立场和良心之间来回晃荡;富商巨贾看着风光,实际被家族那套宿命和利益捆得死死的;走江湖的讲个义字,可在时代面前照样渺小得很。这就是1994年香港的众生相。
这套阵容,光念名字就够吓人的。周润发演资深大律师简奥伟,郭富城演警务处处长刘杰辉,梁家辉演前行动副处长李文彬,古天乐演特首叶舜廷。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单扛一部戏,何况四个凑一起。梁乐民说压力特大,天天都在尽力。他有个习惯,在片场不叫演员名字,管周润发叫“简律师”,管郭富城叫“刘处长”,管梁家辉叫“李sir”。十年过去,他自己都笑说胖了老了,可那些演员一进片场,灯光一亮,立马就变回当年的角色,好像时间根本没动过。

至于年轻版的蔡元祺和李文彬,导演说吴彦祖和刘俊谦都是唯一的人选。他开玩笑说,俩角色都得帅。但也不全是玩笑。蔡元祺当副处长的时候差不多五十岁,得找个这年纪段又能跟年轻李文彬搭上戏的香港演员,除了吴彦祖,他实在想不出别人。而年轻版李文彬,刘俊谦也是脑子里蹦出来的头一个。吴慷仁演潘家第五代长子潘志昂,谢君豪演第四代当家潘隽亨,廖子妤演第四代后人潘怡心,这仨人代表的就是商界那摊子势力。
廖子妤是马来西亚人,2012年《寒战》上映那会儿她刚到香港发展。她记忆里那片子一开头就像把你拽上一辆刹不住的车,只能跟着冲到终点。第二部的节奏和叙事也是,警匪、权斗什么都有。结果混了这些年,演了不少戏,还凭着《像我这样的爱情》拿了金像奖影后,可在接到《寒战1994》邀约时,她第一反应居然是:什么?我也能演?紧接着就是憋不住的兴奋。她演的潘怡心是豪门里的人,处处受禁锢,好多东西没法反抗,这种内敛和“收”的劲儿,对她来说挺难的。不过她有个小私心,一直盼着跟吴慷仁搭戏,导演这回算是给她圆了梦,她也笑说求仁得仁。潘怡心跟潘志昂之间有条藏着掖着的感情线,她不肯多说,就讲这关系不只是男女情爱,里头还拴着家族利益的博弈,这部开始交代,下部会有更深的铺展。

最后,梁乐民也回了回大家最焦心的问题:《寒战3》到底还拍不拍?他说剧本已经在写了,但是能不能落地,得看这部《寒战1994》的成色了。话说到这儿,意思也明白,这前传要是立住了,后面的故事才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