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林锦岐介入,许兰香也难与韩粱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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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把《兰香如故》刷完了,说实话,这剧真没什么废镜头,每一帧都在推着人往前走。谭松韵演的许兰香,脑子转得飞快,刘学义演的林锦岐也不是那种只会耍帅的男主,两个人凑一块儿,就是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斗坏人、护着一家老小。整部剧从头到尾都在说四个字——“好好活着”,但每个人对“好好活着”的理解,那真是差到天上地下去了。
先说说赵星棠。这人一出场,眼睛就盯着钱。她不是贪,她是怕。手里没银子,心里就没底,你跟她谈感情谈道义,她只觉得你在忽悠她。她可以为了钱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能为了钱去算计身边所有人。有一场戏是她数着银票,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种满足感比谈恋爱真实多了。对她来说,好好活着就是账上有进项,箱底有压箱银,别的都是虚的。

杜翠雀呢,跟赵星棠不一样。赵星棠要钱,杜翠雀要的是“高门大户的妾室”这个位置。她哥杜正对林锦岐有救命之恩,林家就把她接进府里,大太太真心实意想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找的都是有功名的秀才,耕读之家,放在当时对军户出身的姑娘来说,已经是烧高香了。可杜翠雀看不上,她觉得嫁给秀才就是去吃苦,嫁妆得贴进去,还得伺候公婆、操持家务,说不定还得供丈夫读书考功名,万一考不上,一辈子就搭进去了。所以她一门心思要给林锦岐当妾,不是正妻,是妾。她算得很清楚,给高门当妾,吃穿不愁,有人伺候,不用干活,生个孩子还能站稳脚跟。她甚至跟戴蓉联手,兄妹俩一起陷害林家满门,差点把林锦岐和许兰香逼上绝路。流放千里之后,她还在怪林家,说要是林锦岐肯纳她,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没觉得自己错,她只觉得别人不按她的算盘走。
我一开始也不理解,杜翠雀怎么就这么执着于当妾?直到韩粱出来,我才明白她说的那些话,还真不是瞎扯。

韩粱是个穷秀才,家里有个寡母,还有一个守寡回娘家的姐姐。他学问不错,但没钱去书院,只能给人抄书挣点铜板。许兰香一家搬过来之后,因为陆先生的关系,两家慢慢熟了。兰香一家都是热心肠,韩家有事就搭把手。韩粱的姐夫死了,张氏族人逼他姐姐守节,甚至想逼死她弄个殉节的假名声。韩粱把姐姐接回来,张家人上门闹,是兰香出面把人赶走的。平时薛桂花教韩母刺绣赚钱,兰香带着韩粱的姐姐出门买菜、散心,帮她从阴影里走出来。韩粱想去书院,兰香就把守一先生的名帖拿出来,帮他引荐,让他进了书院。
按理说,韩粱应该感激兰香,他也确实感激。但他感激的方式是——让他娘去许家提亲,说要娶兰香。他说怕等自己考取功名之后,兰香就被别人抢走了。这个“别人”,就是林锦岐。

就在韩家登门提亲那天,林锦岐拿着赐婚圣旨来了。他用命换来的军功,没要高官,没要爵位,就求娶许兰香。所有人都觉得林锦岐坏了兰香的好姻缘,要不是他抢婚,兰香说不定就是状元娘子了。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兰香根本不喜欢韩粱。她对韩粱好,是因为她善良,感谢韩粱帮过她,也同情韩家那一堆烂事。韩粱的寡母加上守寡的姐姐,虽然人都不坏,但是非太多了。韩粱在家还能撑着,他一上京赶考,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寡母一个寡姐,张氏族人再来闹怎么办?韩粱看中的,就是兰香解决问题的能力。他知道自己走了,兰香能护住他姐姐和母亲,他才能安心考试。

还有更现实的一层。韩粱要是考个进士还好,一旦高中状元,兰香的处境就危险了。京城里那些榜下捉婿的高门大户,还有拉拢学子的权贵,要是知道韩粱有个曾经是奴籍的妻子,不仅影响他的仕途,还影响他的官声。到那时候,兰香只有两条路——要么降妻为妾,要么“因病早逝”。这不是吓唬人,那个世道就是这么干的。
再说,要是韩粱没考中呢?许家倾尽所有供他科考,兰香不仅要照顾他,还得替他谋划,用人脉帮他牵线搭桥,用嫁妆贴补家用。这不就是杜翠雀说的那些吗?嫁进耕读之家,吃不完的苦,贴不完的嫁妆,到头来还得担心出身低被休弃。兰香太明白这些了,所以她不爱韩粱,对他就是朋友之间的交情。就算林锦岐没来抢婚,她也不会嫁给韩粱。

兰香想要的,就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她不想卷进深宅大院的恩怨,也不想卷进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一家人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林锦岐懂她,所以用军功换了一道赐婚圣旨,把她护在自己身边。他不是要困住她,他是知道,只有在他身边,兰香才能按自己的想法活。
所以你看,赵星棠要钱,杜翠雀要势,韩粱要一个能替他撑家的帮手,只有兰香和林锦岐,要的是“好好活着”这四个字最朴素的意思——不被人算计,不被人拿捏,一家人整整齐齐,日子安稳。这剧细节做得到位,每个人做的每件事,都能在前面找到根,在后面找到果。没有一个镜头是白给的,也没有一个人是工具人。就连杜翠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的角色,你细想一下,她也不过是选了一条她认为最安全的路,只是这条路踩在了别人的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