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约翰逊惊艳现身《纸老虎》全球首映 烈焰红唇成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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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上灯光亮得晃眼,斯嘉丽·约翰逊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手搭在亚当·德赖弗肩上,另一头迈尔斯·特勒正侧着身子跟导演詹姆斯·格雷说话。这是《纸老虎》的全球首映礼,现场挤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和扯着嗓子喊名字的影迷。寡姐穿了件银灰色的贴身长裙,头发往后梳得干干净净,笑得大方,但一转头跟德赖弗对视的时候,眼神里又带点那种她在电影里常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德赖弗呢,还是那副高高瘦瘦的样子,黑西装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胡子拉碴的,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两排牙,跟他在《婚姻故事》里那个拧巴的查理完全是两个人。迈尔斯·特勒站在旁边显得年轻不少,西装扣得整整齐齐,时不时低头整理袖口,偶尔插一两句话,笑起来还带着点《爆裂鼓手》里那股不服输的余味。
这片子叫《纸老虎》,詹姆斯·格雷自己写的剧本,讲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纽约一个普通家庭被卷入一场莫名其妙的骗局。斯嘉丽演的是家里的女主人,原本在皇后区开一家小美容院,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还算安稳。德赖弗演她丈夫,一个在证券公司跑腿的小职员,整天西装革履出门,其实连自己经手的那些数字都搞不太明白。迈尔斯·特勒演的是他们邻居家的儿子,刚从越南回来没多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总想着干一票大的翻身。三个人凑在一起,被一个自称能搞到内部消息的中间人忽悠,把房子抵押了投进去,结果发现所谓的投资不过是一堆印着花纹的废纸。

首映礼上放完片花之后,有记者问斯嘉丽为什么接这个角色,她歪了歪头说:“我读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我认识,她就是我小时候隔壁住的那种阿姨,每天早起给孩子做三明治,晚上数着硬币交电费,但你真把她逼到墙角,她咬人的力气比谁都大。”德赖弗在旁边接了一句:“我演的那个人其实挺可悲的,他觉得自己聪明,其实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画好的圈里。格雷导演让我去看了一堆八十年代的证券交易录像,那些人说话飞快,手比划得跟打架似的,但眼神都是空的。”
电影里有一场戏是三个人坐在厨房桌子旁边数钱,桌上堆着一摞摞文件,斯嘉丽一张一张翻,德赖弗拿计算器按来按去,迈尔斯蹲在椅子上抽烟,烟灰掉在纸上也没人管。窗外是纽约冬天灰蒙蒙的天,暖气片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那场戏拍了整整两天,格雷要求他们仨真的在算那些数字,不能装样子。斯嘉丽后来在采访里说:“算到最后我都快疯了,那些数字根本对不上,但导演就是要我们脸上那种越算越绝望的表情。”

迈尔斯·特勒这次的角色跟他以前演的那些愣头青不太一样,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人不是坏,也不是蠢,他就是太着急了。他从战场上回来,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在发财,就他还在穿他爸的旧夹克。他想证明自己,结果一头撞进最不该去的地方。”首映礼上他站在斯嘉丽和德赖弗中间,显得有点拘谨,但一说到拍片时候的事就话多起来,说有一场在布鲁克林大桥下面拍的夜戏,风大得把道具钞票吹得满街跑,他们仨追着捡,路过的出租车司机还按喇叭骂人。
詹姆斯·格雷这次没走他以前那种慢悠悠的文艺路子,片子节奏快了不少,对话密集,镜头也晃得厉害。有个影评人看完首映发推特说:“这片子像是一巴掌扇在八十年代脸上,告诉你那些穿垫肩西装、听合成器流行乐的人是怎么被自己相信的东西吃掉的。”格雷自己在台上说得不多,就讲了一句:“纸老虎嘛,看着吓人,一戳就破。但问题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敢伸出手指头去戳一下。”

红毯快结束的时候,斯嘉丽被一群粉丝围住签名,德赖弗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着,低头看手机。迈尔斯走过去跟他聊了几句,两个人忽然笑起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灯光闪了几下,摄影师喊他们仨再靠拢一点,斯嘉丽回头招了招手,德赖弗把手机揣进口袋,迈尔斯拽了拽西装下摆,三个人又站到一起。背后《纸老虎》三个大字亮着白光,底下那行小字写着“十月十七日全美公映”。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把红毯边上的宣传册吹翻了几页,上面印着斯嘉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