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电影

谭卓深度对谈:《云雀叫天录》落幕之际,她将半段戏曲情结刻进岁月长卷

谭卓深度对谈:《云雀叫天录》落幕之际,她将半段戏曲情结刻进岁月长卷
百度云链接: https://pan.baidu.com/s/n5xxv6t7ry6aRL5xT4Y644m

翻开《云雀叫天录》的剧本,最抓人的其实是沈玉儿身上那股子不声不响却韧劲十足的劲儿。这角色原本对应的是谭鑫培的第一位夫人侯玉儿,谭家后人管她叫高祖,家里老人提起她全是“大善人”三个字。谭卓在读本子的阶段就被这种人物底色牵住了,家族兴衰跟她绑在一块儿,可她偏偏不是那种只能躲在戏台子后面的附属品,她自己有主意,知道柴米油盐怎么算计,也知道男人登台前该递什么。拍这部戏的时候,背景拉回到清末民初的老北京,四合院里的青砖灰瓦,冬天呵出来的白气,夏天井水里镇着的粗瓷碗,全成了他们俩生活的底片。张一山演的那个青年角儿,从第一次吊嗓的劈叉到后来挑梁唱红的得意,再到乱世里为了一出戏四处托关系,沈玉儿就坐在他旁边,理水袖、算账本、补破口,动作干脆利落,不多嘴却能精准踩中男人的情绪节点。

戏里有场夜戏特别能看出俩人相处的节奏。外头兵荒马乱,内屋灯影摇晃,丈夫刚被班主骂完出来,闷着嗓子喝凉水,沈玉儿没问原委,直接把熬好的小米粥推过去,顺手把裂了口的碗换掉。张一山那场表演靠的是眼神和肩膀的起伏,谭卓接戏时也不抢镜头,就坐在炕沿边上,手指慢慢摩挲着针线筐的边缘,偶尔抬眼应一声“嗯”,那种夫妻间不用把话说透的默契,全落在细节里。李睿珺导演的镜头向来喜欢留白,这场戏里也没用煽情的配乐去推情绪,反而把环境音放大,雨打窗棂的滴答声、剪刀裁布的咔嚓声、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全都成了人物呼吸的节奏。往后岁月往前挪,头发白了,背微驼了,两人坐在门槛上剥毛豆,聊的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谁家戏园子又塌了台,哪个新角儿嗓音亮堂。谭卓在专访里提过这是她最爱塑的女性形象,理由其实藏在这些日常片段里:她不靠喊口号立人设,也不拿苦难当卖点,就是实实在在把一家老小的生计、戏班的盘口、男人在台上的体面,一点点扛在肩上。

电影里没有刻意渲染悲情,连遇到坎儿的时候,摄影机也总是贴着人物走。比如那年大雪封门,粮价暴涨,沈玉儿把陪嫁的金镯子换成银元,转身就去给学徒买冬帽;丈夫在戏班里被人排挤,她夜里剪窗花,红纸碎屑落满青砖地,第二天照样给他熨平蟒袍上的折痕。这种不疾不徐的活法,正好契合了侯玉儿当年在谭家的实际做派。谭卓走位很稳,从厨房到正房的来回步数都卡得很准,布鞋底碾过碎石路的声响从不拖沓,这种练家子养出来的形体感,直接落在了沈玉儿这个人物的骨架子上。跟张一山对戏也顺,两人都是从小地方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一个懂台上台下的一体两面,一个明白起承转合里的分寸,所以哪怕台词不多,眼神交汇时的停顿、递毛巾时指尖的轻触,都能让观众觉得这日子是真过出来了。老北京的胡同深处,锣鼓点早就歇了,可灶膛里的火一直亮着,照见的不是什么传奇故事,就是一个女人用最朴素的方式,把一家人的日子缝补得严严实实。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飞猪电影院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movie.toodiancao.com/127867.html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