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其时》光影随行,关晓彤珍藏心底的那道引路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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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追剧的人应该都注意到了,央视一套和爱奇艺上正放着年代剧《生逢其时》,关晓彤演的那个白化病女孩齐时,确实让人挪不开眼。这姑娘打小视力就不好,怕光,皮肤一碰就红,偏偏性子又倔,心里跟揣着一团火似的。拍这场戏的时候,关晓彤自己把头发眉毛连睫毛全漂了,可不是为了赶造型,是真想把自己揉进那个人的骨头里。她跟我念叨起拍外景的日子,天天顶着妆走在街上,路人盯着看,窃窃私语,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齐时小时候得咽下多少异样眼光。可你要是以为这角色只会让人心疼,那就错了。剧里有段特写,齐时端着托盘在饭馆穿梭,脚下一滑差点摔了,镜头跟着她的肩膀晃,可下一秒她手腕一转,硬是把盘子稳住了。不是特效,也不是巧合,是这姑娘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关晓彤说,小孩会摔,但十八岁的齐时早把每一步的弧度都刻在了脑子里,那种稳稳落座的从容,全是熬出来的底气。那句台词在她嘴里说出来也挺实在:“我只是不同颜色的山茶花,也一定能跟其他花儿一样肆意盛放。”没有矫情,就是认了命还不低头的那股韧劲。
她和青梅竹马曹信俩人凑一块儿,简直是欢喜冤家写法。前一秒还在为谁先开口较劲,后一秒外面来人刁难,曹信立刻挡在前面不让她吃亏。戏外关晓彤和王子奇本来就是同窗,对词的时候经常即兴加两句嘴替吐槽,导演在一旁直乐,那种自然流露的拌嘴反而把人物关系捂得热乎。更叫人动情的是一场母女吵架的戏,对面坐着的是刘琳老师,眼泪没掉,声音却像刀子一样一层层剥开旧账。关晓彤站在镜头外头听那阵台词,整个人瞬间就被拽进了情绪里,连呼吸节奏都不自觉地跟着紧了。她说演戏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需要拼命用力,只要对方真把你当亲人骂,你的本能就会替你做出反应。剧里没有搞那种狗血式的绝境反转,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地磕绊、自愈、再站起来。关晓彤管这叫变形金刚模式,被打碎了不怕,过两天自己拼出个更结实的版本。她自己私下也感慨,拍摄后期碰上那些几乎没台词的长镜头,眼神得把委屈、隐忍、释然全装进去,那时候她已经跟齐时长在一块儿了,镜子里的自己就是角色本人。

拍完这阵子,她说原本性格里那点内向劲儿居然被熨开了些,哪怕现在回家还是喜欢宅着,可遇到陌生人打招呼,嘴角还是会不自觉扬起来。大概是因为那段日子真的被一束光照过,人总会留着点余温。剧名叫《生逢其时》,听着像是个宏大命题,可落到齐时身上,其实就是跟着时代步子走的意思。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今天路宽了就往前走,明天下雨就撑伞,日子总能把该给的安排妥帖。关晓彤聊到这儿笑了笑,说现在拿到的剧本越来越多,她也不给自己贴标签,哪个角色有血肉就去试哪个。或许人生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能在每个当下活出那股不服输又懂得柔软的劲儿,就已经是对这出戏最好的回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