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嬷的情书》中20封催泪信笺,看完瞬间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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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最近是真火了,好多人看完都成了“自来水”,在朋友圈里卖力推荐。但大家聊得最多的,不是哪个演员演技炸裂,也不是哪个镜头拍得多美,反而是电影里那些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信。你说怪不怪,咱们现在发微信都是秒回,表情包一甩,啥情绪都有了,可偏偏是半个多世纪前那种“车马慢”的通信方式,把现在这些观众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有个网友的评论特别到位,说中国人的情意不是喊出来的,是洇在纸上的。你心里头滚烫的念想,不能急着写,得先放凉了,慢慢磨,磨到字里行间都是那份沉甸甸的牵挂,嘴上却轻飘飘地说一句“只愿你有人照应”。这话说得真准,含蓄,所以隽永,话浅,情深,意长。

电影里最戳人的,是木生从暹罗(就是现在的泰国)寄给妻子淑柔的第一封信。他在信里就说了两句,随信寄了五十块港币,还有十尺布料,说自己在那头过得很好,让家里别担心。就这么干巴巴的几句话,你却能品出好多东西。一个男人在异国他乡打拼,省吃俭用,给家里寄钱寄料子,自己的辛苦一个字都不提。而淑柔回信也没说啥大事,全是琐碎日常——家里庄稼长得好,番薯又大又甜,烤给孩子们吃,大弟最馋,半夜摸黑偷啃,把大家都吵醒了,大妹气得跺脚,细弟板着脸非要查个明白,最后仨孩子又笑闹成一团,一直到鸡叫才睡。你隔着信纸,好像都能看见那个画面,三个小脑袋瓜挤在灶台边,嘴角还沾着番薯渣。淑柔不说自己带孩子多辛苦,愣是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远方的丈夫搭了一个能随时回去的家。
后面还有一封信特别催泪,是淑柔写给木生的,说大妹“出花园”了(潮汕那边孩子成人礼的习俗),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两个弟弟个头也蹿高了,读书也聪明。她没提自己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受了多少累,只把这几个孩子长成大人的欣慰和骄傲,认认真真地写下来,说这是咱俩共同的骄傲。信里还讲了个梦,七夕那天晚上,她梦见木生穿着体面衣裳回来了,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可梦醒了,她走到寨子门口,只听见溪水哗哗地流,这才发觉夜已经深了。那个画面描写得特别有味道,你读着读着,好像自己就站在那个深夜的寨门前,心里又暖又凉。最要命的是,戏里的淑柔还不知道,她等的这个人其实早就不在了——这是电影藏的一个大包袱,后面才慢慢揭开。

其实木生和淑柔之间,没有啥惊天动地的情话,信里聊的都是给孩子们添了新被褥、冬至留了一份丸子等你回来、新买了单车是应了你以前的承诺。但就是这些琐琐碎碎、吃穿用度的破事儿,搁在一块儿,就把“爱”这个字说透了。尤其是木生那句“一心不能二用”,电影里头就带到了一下,但背后有个特别感人的真事。制片人说起自己外婆,当年心疼外公一个人在外国吃苦,写信劝他再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外公收到信气坏了,回信说,我心就一个,不能砍成两半。你看,老一辈人表达感情就是这样,不会讲什么“你是我的唯一”,但他用最朴实的话把那份“非你不可”说尽了。
导演蓝鸿春还讲过一个“冬至丸”的故事,是听一位师母说的。她们村有个老阿嬷,每年冬至都多备一份冬至丸,等着她老公回来,因为俩人以前约过冬至见面。一年又一年,阿嬷年年都做,就是怕万一哪天他冷不丁回来了,没得吃。这种守候,听着就心酸。导演把这些真事揉碎了,用特别克制的方式铺进电影里,结果观众全哭了,后劲特别大。

电影里还有一封信,是淑柔写给南枝的。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原来这些年木生去世后,信一直是南枝用木生的口吻在写。南枝说她敬淑柔持家有方,劝她千万别太节省,说一切有我。后来信里慢慢有了柴米油盐的指导,怎么当妈,怎么把日子过下去。俩女人就靠这些往来信件,在命运的夹缝里头,硬生生给彼此长出了一片共同的森林。网上有条高赞评论说得特别好,说这是两个坚韧如蒲草的女性。她们一个告诉对方“远方的丈夫一直很好”,一个回馈以做母亲的智慧和活着的底气。等到真相揭晓,那封阴差阳错没寄出去的信,二十年后才落到淑柔手里,信末一句“对不起,淑柔阿姐”,底下观众眼泪根本绷不住。
南枝在信里跟淑柔说,木生勤俭,一辈子没舍得花钱照相,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一张照片,随信附上。岁月匆匆快二十年了,与你们夫妻结缘,是我三生有幸。这哪儿是信啊,分明是南枝捧着木生留下的最后一点影子,连同自己几十年的愧疚和情义,一起托付给了淑柔。俩人都没喊过苦,可你把她们这一生连起来看,那里头全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皱纹,和藏在唠叨里的深情。

或许咱爱看这部电影,就是因为里头那些话,搁在屏幕上,字字都像从心里头淌出来的,不急不躁。就像南枝那句“只要心中念你,便不觉遥远”,管它什么千里万里、生死相隔,只要那份念想还在,人就跟一块儿活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