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档》双语中字旋风下载FHD免费获取独家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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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上海还在日本人手里。小沙渡路52号,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库门房子,弄堂里飘着葱油饼的香气,隔壁阿婆在门口择菜,几个小孩追着跑过青石板路——谁能想到,这栋房子的二楼,就藏着中国共产党最核心的机密档案?
这就是电影《密档》讲的故事。8月16号晚上,这部片子在上海影城做了首映礼,导演郑大圣,主演袁弘和李妍锡,把那段几乎被历史遗忘的往事,重新拉到了观众眼前。

徐书亭和沈玉琳这对夫妻,就是那栋房子里的"住客"。表面上,徐书亭是个做小生意的,沈玉琳是个操持家务的太太,两口子跟弄堂里其他人家没什么两样。早上起来要生煤炉,买菜要跟小贩讨价还价,下雨天要收衣服,邻居来串门得笑脸相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一样都不能少。可他们真正的活儿,是守着一屋子档案,让那些纸片子不被日本人抢走,不被汉奸发现,不被一把火烧掉。
这活儿听着简单,做起来要命。档案不能挪地方,那就得在敌人眼皮底下过日子;不能声张,那就得把秘密藏进每天的柴米油盐里。导演郑大圣说,徐书亭和沈玉琳的任务不是出去刺探情报,也不是跟敌人正面交手,就是一个字:"守",两个字:"藏"。守要守得万无一失,藏要藏得滴水不漏——一失,就是万无。
片子里有不少让人捏把汗的细节。日军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沈玉琳手里的菜篮子能派上用场;邻居无意间撞见什么东西,徐书亭得用几句玩笑话把事儿圆过去;有时候风声紧了,两口子晚上不能点灯,就摸黑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电影把这些紧张感全部揉碎了,撒在买菜做饭、晾衣倒水这些日常动作里。你看着是两口子在吃饭,其实筷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看着是晾被子,其实被角里缝着名单。刀光剑影不在街上,就在这方寸之间。
袁弘演完徐书亭,说得特别实诚:拍这部戏,他真信了那种"相信的力量"。一个人只要心里对一件事足够笃定,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动摇,那么这件事就一定会有回响。李妍锡也有自己的理解——她演的沈玉琳,不是那种冲在前头的女英雄,她对外人圆润周到,跟街坊邻居和和气气,但骨子里有她自己的坚持。这种女性革命者的形象,在那个年代其实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她们不是拿着枪在前线冲锋,而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用最日常的方式,撑起了一片天。
电影里还有个安排挺有意思。那栋石库门房子里,住的不止徐书亭夫妇,还有操着沪语、武汉话、四川话、宁波话的各色人等,天南海北的人挤在一个屋檐下,热热闹闹,也危机四伏。导演郑大圣有意这么混搭,是想还原当年上海弄堂五方杂处的真实景象——各路口音在这儿碰撞,各色人等在这儿生活,谁也看不清谁的底细,谁也不敢轻易信谁。徐书亭夫妇就藏在这片噪杂里,像大海里的两滴水,一眨眼就不见了。
说起来,徐书亭和沈玉琳并不是具体哪个人,他们是那些中央文库守护者的缩影。当年那批人,有的病死了,有的牺牲了,还有的连真名都没留下。他们大多用化名,干完一任,交接给下一任,一棒一棒往下传,中间从来没断过。有些人的名字,彻底埋在了历史的灰里,再也找不回来了。可就是这些无名无姓的人,把那些档案护下来了,把那些秘密带过去了。片子里有一句话,听着挺平淡,但回味特别重:名字无人知晓,功绩永世长存。
上影集团的董事长王隽在首映礼上说,这部片子想用克制的叙事、细腻的镜头,在石库门的烟火气里把人物立起来,让观众看到革命先辈真实的样子。这确实跟那些满是枪战和牺牲的谍战片不一样——《密档》里没有多少血,没有多少爆炸,甚至没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场面。它的高潮,可能就是深夜的一声咳嗽,或者邻居无意间瞟过来的一道目光。可是你看的时候,心一直是悬着的,因为你知道,这些看起来没事儿的日子里,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条命。
8月28号,《密档》就在全国公映了。如果你也想看看,在最普通的日子里,人究竟能坚持什么,能守住什么,可以去电影院坐一坐。散场之后,再走在上海的弄堂里,可能每一扇窗后面,都会让你多想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