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逆袭史诗再现!电影《四渡》全明星阵容震撼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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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烨减了十七斤。他原本就瘦,拍《四渡》那阵子,更是整个人精瘦得脱了相,腮帮子都陷下去了。导演徐展雄头一回见他,吓了一跳,说这就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时期毛泽东的样子——身体被疟疾拖垮,面容憔悴,瘦得能看见骨头。但刘烨说,他眼睛里那道光还在。那道光在长征初期是看不见的。当时毛泽东被排挤在核心决策圈外,整个人病怏怏的,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走。刘烨读剧本的时候翻史料,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一个又病又瘦的人,躺在那儿,听着外面枪声、炮声、脚步声,脑子里却一直在转着地图。他在想路往哪儿走。这种感觉刘烨后来在片场找着了。有一场戏是湘江血战之后,满战场都是尸体和碎布,红旗在火堆里烧着。毛泽东撑着虚弱的身子走过去,直接用手去扑那些火苗。拍的时候,火苗蹿起来,刘烨的手眼下就烫了。他第一反应感到了疼,随即心里扑通一下,那个疼感反而让他摸到了人物的东西——长征初期的毛泽东其实已经不太在乎肉体的疼了,他被巨大的悲愤压着,只剩下一股气力撑着。排练那会儿,刘烨每天就反复看四渡赤水期间的史料,越看越觉得,毛泽东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洒脱,不是瞎洒脱——是心里真有底气才做得到。三万红军,对四十万国民党部队,钱粮铁桶一样地围着,走着走着还能调过头来,跟蒋介石跳个舞。这个仗没打过的话,没人信。但毛泽东打了,还打赢了。
王雷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说他之前一直演毛泽东,这次让他演周恩来,他怕自己找不着感觉。后来导演找到他说,你身上的那个东西,恰恰是周恩来需要的。王雷想了一下,说那就试试。结果造型师一弄完,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长征时期的周恩来蓄着大胡子,眉毛也乱蓬蓬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但是眼神还是静得很。王雷看着镜子想着那个年代的周恩来,摸着自己脸上粘上去的胡须,后来就顺其自然地加了个动作——在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捋一把胡子。他说周恩来那时候事情太多,太繁杂,脑子里的事情从来不停,手也得忙活着,才显出一个活人来。王雷给周恩来提了三个词:相信、勇敢、赤诚。他说周恩来最坚定的东西,从来不是权力的筹码,而是相信毛泽东能带着大家走出去。他自己后来演的时候也这样演——在最艰难的时候,周恩来往毛泽东那儿站,站过去就不动了,听他说,点头,然后去布置下一批人渡河。王雷说周恩来在长征里干了一件特别要紧的事,就是在最高层里面调解人、稳住人心,把所有人往同一个方向拉。不是靠权力,是靠那份赤诚。所以王雷演戏的时候,不使劲,不喧哗,就是站在那儿,像当年周恩来一样,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扛下来。

于适演的那个赵德发,是这部戏里唯一一个虚构角色。他演的是一名红军连长,没有原型,却又是无数人的影子。于适说这个角色是承上启下的——承上接得住上面下发的命令,启下得带着底下新来的人渡河打仗。赵德发的军装比别的战士新,身上还挎着一把“花机关”冲锋枪。有人问导演这是不是不符合历史。导演说,这个细节反而是考据过的。1935年1月红军打下遵义后,找到了一大批布匹和棉花,就组织被服厂连夜赶制新军装,每个战士都分到了一套。而赵德发手里的冲锋枪,是当时各兵工厂仿的德式MP28,红军缴获了不少,集中配给了最精锐的突击部队。赵德发作为连长的装备就是当时红军精锐突击连的标准配置——穿着新军装,拿着花机关,是在极端的穷困里掏出来的最好的家底。于适说,他看这个角色时特别感慨。赵德发不过二十几岁,话不多,平时就是埋头走路、打听消息、把人拢起来,打仗的时候冲到前面去。后来赵德发倒在赤水河边上,临死之前把一个新兵拉到身前,把枪交过去,说了一句“往前走”。于适说,长征就是这样——一个人倒下去,另一个人接着走,拿着他的枪,穿他的鞋子,往前行军。
导演徐展雄一开始是发愁的。四渡赤水这件事,难度太大了——三个月,三省的地盘,几十场大小战斗,有几次渡河来回,还牵扯国民党多路部队的动向。要想塞进两个小时里,让人看得懂,还让人能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太难了。后来他用了一个办法:简化规则,突出关键节点。每一场渡河都是生死局,每一次调头都是重新下注。影片里有一场戏,毛泽东在地图边指挥,蒋介石也在另一头看地图。电影做了一个“跨空间对弈”的镜头,毛泽东那边的灯光是红的,蒋介石那边是蓝的。红光是暖的,透着一种浪漫的气质;蓝光是冷的,衬出蒋介石那种孤疑的状态。两人明明不在一个房间,却让人觉得他们隔着山河水脉在对赌。导演用了很多微缩沙盘来拍行军路线,镜头跟着手电的光钻进山里沟里,像带着观众走进地图里去看战术,而不是干巴巴地讲。徐展雄说,四渡赤水这个事儿本身就是一个隐喻,是那种在绝境里还能翻盘的故事。他不想讲成一堂历史课,他想让人觉得这件事是真的能发生、真的能打出来的一盘棋。那样,年轻人走进去看了,才会心头一热,知道当年那些人是靠什么活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