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保平揭秘《蛮荒禁地》：张译与易烊千玺碰撞别样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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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八号，平遥电影宫里头，曹保平往台上一坐，底下人递话筒递得勤快。他穿着件深色外套，说话不紧不慢，但每句都带着劲儿。这回是平遥国际电影展给他办的大师对话，叫《追光者也》，聊来聊去，绕不开他手里头那帮演员。

张译那张脸，放人群里不算扎眼，可搁曹保平的镜头底下，就成了另一副模样。《追凶者也》里头他演那个杀手，穿皮衣，骑摩托，活儿干得糙，眼神却冷得瘆人。曹保平说，那回找张译，就是想让他把杀手的“那股劲儿”给立起来。“我觉得他完成的样子，就是我要的。”他顿了顿，补了句，“选他肯定是对的，关键是看你怎么用。我在《追凶者也》里那样用了他，去年拍《蛮荒禁地》，又给他换了路数。”

《蛮荒禁地》这片子，曹保平嘴里漏得不多，可就那几句，够人琢磨半天。他说张译跟易烊千玺有段对手戏，方向走得比《追凶者也》更野，将来放出来，大家会瞧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张译。“非常非常不一样，”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笃定，像是个藏了好东西的小孩，忍不住要掀一角给人看，又舍不得全抖出来。

说到周迅，曹保平的话头转了。那部《李密的猜想》，搁现在看，还是能让人心里头咯噔一下。周迅演的李米，在昆明的大街上找那个失踪四年的男朋友，找了四年，整个人像绷紧的弦。曹保平说，这戏对周迅是个真挑战，不是台词难背，是情绪得往死里掏。“你拍那种高强度的、强情节的片子，情绪浓得化不开，她得把那股劲儿一点不差地放出来。剧本摆在那，她也认，我也清楚，剩下的就是榨取的事儿。”他说到“榨取”俩字，听的人倒吸口气，他倒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说，“我们拍最后天桥上那个长镜头，她得走，得跑，得歇斯底里，我估摸着，那会儿是真把她逼得挺狠的。”

曹保平讲这些的时候，手搁在膝盖上，偶尔抬起来比划一下，又落回去。他不怎么打官腔，说得都是实在话。底下坐着的人里头，有学生，有影迷，还有拿着笔记本的记者，都竖着耳朵听。他说自己拍戏不讲究花活，就喜欢把人往绝境里赶，看他们能长出什么角来。比如张译，你让他演杀手，他就得钻到那人的皮里，连走路都带着凶气；你让他演别的，他又能换副骨头。

聊到结尾，主持人问他下头手头有什么活儿，曹保平笑了笑，说《蛮荒禁地》还在剪，等弄利索了，肯定得让张译和千玺那场戏见天日。他说这话时，外头的天光正好斜着打进来，他的影子拖得老长。有人喊了句“曹导，到时候首映叫上我们啊”，他应了声“好”，转身朝后台走了。

那背影，跟拍戏时一样，不急不慌的，好像早就想好了下一部片子要拧哪根弦。反正张译是逃不了了，周迅估计也没跑，这会儿指不定正琢磨着，曹导又憋着什么大招，等着把他们往“榨取”的路子上再推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