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译易烊千玺《蛮荒禁地》飙戏，曹保平揭秘两人罕见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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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号那天，平遥电影宫里头，曹保平往台上一坐，底下人手里攥着手机，等着他聊《追凶者也》。他没怎么客套，上来就提张译。他说《追凶者也》里那个杀手，就是张译演的那个，戴着头盔，杀人前还要深呼吸，那种样子，就是他想要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笃定，好像那个角色不是演出来的，是张译从身体里挖出来的。他还补了一句，说去年拍的那部《蛮荒禁地》，又用了张译，而且这次用法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他说张译和易烊千玺有一段对手戏，方向性走得特别远，远到他自己都觉得“非常非常不一样”。他没细说怎么个不一样法，但那个“非常非常”连着说了两遍，台下的人就都懂了，这事儿肯定有看头。

聊到《李米的猜想》的时候，曹保平的话头就转到周迅身上了。他说那部戏对周迅来说是个挑战，但不是剧本理解上的挑战，是情绪的挑战。他说剧本摆在那儿，周迅也认，他自己也清楚要什么，所以不存在沟通的问题，问题在于“榨取”。他用了“榨取”这个词，说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要把一个人内心最浓烈的情绪给逼出来。他说那部戏强情节，情绪密度特别大，周迅得在那种高压下把情绪准确地释放出来，这个过程就是来回碰撞。他提到最后天桥上那个长镜头，周迅在桥上走，他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他说那一段“可能会把她逼得挺厉害的”。他没有细说怎么个逼法，但能听出来，那个镜头拍完，周迅估计是整个人都空了。

曹保平在台上说话的时候，底下坐着的人一直在记笔记。他讲的其实不是方法论，全是细节。比如他说张译演杀手的时候，那个呼吸的节奏，是他和张译在片场一点点磨出来的。他说一个杀手杀人前不该是冷酷无情的，应该是紧张的，是那种强迫自己冷静的紧张。张译就把这个给演出来了。他说这种戏，不是靠导演喊“你这时候要紧张”就能演出来的，得靠演员自己找到那个生理反应。他说张译找到了，而且找得特别准。

提到《蛮荒禁地》，曹保平的话明显变多了，但依然没说剧情，只说感觉。他说那部戏里有段东西，是他拍电影以来很少碰过的，那种感觉不是靠技术能解决的，得靠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他说张译和千玺那一段，他剪的时候反复看了很多遍，每次看都觉得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不是客套的那种亮，是真觉得这东西有意思。

整场活动下来，曹保平其实没说什么大道理。他没讲电影理论，没讲艺术追求，全是在讲人。讲张译怎么呼吸，讲周迅怎么被逼，讲他自己怎么在片场等一个情绪到位。他说拍《李米的猜想》最后那个长镜头的时候，周迅在天桥上走，他跟摄影说别停，就一直拍，拍到她情绪走完为止。他说那个镜头里没有技巧，全是她自己的情绪在流。他说“榨取”这个词的时候，底下有人笑了，但他没笑，他是认真的。

散场的时候，有人议论说曹保平讲得挺实在的。确实，他讲的都是具体的东西——一个呼吸，一段长镜头，一次情绪上的碰撞。他说的那些演员，张译、周迅、千玺，在他嘴里都不是明星，就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在片场里被逼着、榨着，把心里最里头的东西掏出来。他说《蛮荒禁地》那段戏“方向性走得特别远”，没说多远，但就冲他连着说了两遍“非常非常不一样”，这事儿估计真有的等。

那天平遥的太阳挺大，曹保平讲完就下台了，没多待。他走的时候，底下还有人喊“曹导，多讲讲张译”，他回头笑了一下，没接话，挥挥手就进了休息室。台上的椅子空了，大屏幕上还亮着《追凶者也》的剧照——张译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头，还真像曹保平说的，有那么点强迫自己冷静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