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惊悚逆袭成黑马,许愿背后暗藏癫狂杀机,爱到极处竟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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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定档那天,我刷到预告片,第一反应是,又来一个拿爱情当幌子的恐怖片。结果看完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它讲的是一根叫“一愿柳”的破柳枝,怎么把一个小镇青年贝尔,从暗恋的泥潭里拽出来,又亲手推进更深的坑里。
贝尔这人,性格就别提多拧巴了。天天在杂货铺打工,眼神却总飘向对面咖啡店的妮基。妮基是那种阳光得刺眼的女孩,跟谁都能聊两句,唯独对贝尔,永远都是礼貌地点头,连名字都记不住。这种单相思,谁尝过谁知道,酸得倒牙。可贝尔偏偏走不出来,他给妮基写情书,写了撕,撕了写。有一天,他撞见妮基跟一个穿皮夹克的男生搂着笑,那笑容像针扎一样,他转身就拐进一条没走过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家老店,门脸灰扑扑的,挂了块木牌,写着“解忧杂货”。店里只有个干瘦的老头,佝偻着背,看都不看他,就问:“求什么?”贝尔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说:“我想让她爱我。”老头听完,咧嘴笑了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枯黄的柳枝,叶子都快掉光了,根须上缠着红布条。“一愿柳,”老头说,“拗断它,心想事成。记住,代价是你要的越多,失去的越多。”贝尔盯着那根柳枝,脑子里全是妮基跟别人拥抱的画面,手一抖,咔嚓一声。
第二天,妮基真来了。端着咖啡,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贝尔,我……我喜欢你。”贝尔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两人就这么好上了。起初真是甜,妮基会在下班后等他,一起沿着河边走,她走路时总爱拽着他袖口。但没过几天,味道就变了。妮基开始查他手机,他回消息慢一秒,她就摔杯子。有天晚上,贝尔加班晚回来,发现妮基蹲在门口,眼睛通红地问他:“你是不是跟那个收银员说话了?那个短头发的。”贝尔说:“那是我同事。”妮基笑了,笑得他后背发毛:“你别骗我,我知道你想离开我。”
最吓人的是那次野餐。贝尔随口说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叫大壮。妮基眼睛一下亮了,隔天就把一条黑狗买回来,说:“叫大壮,你喜欢的吧?”贝尔看着那条狗,心里头发怵——他明明只提过一次,而且妮基从小狗毛过敏,现在却抱着狗亲。逢人就说:“我们家贝尔最喜欢大壮了。”那语气,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他想分手。他试图平静地说:“妮基,咱俩不合适。”妮基的手正握着玻璃杯,咔嚓一声,杯子碎了,她掌心全是血,却笑着看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一刻,贝尔彻底明白了,一愿柳并没有让他被爱,它只是把妮基变成了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心里的执念——那个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不允许半点瑕疵的欲望。他越想挣脱,妮基就越疯狂。他开始失眠,半夜醒来,发现妮基站在床边,盯着他,幽幽地说:“你别怕,我不会让你走的。”
后来,他拿着那把拗断的柳枝,烧了、扔了,没用。他再回那家店,店门锁了,窗户糊满了报纸。他贴在玻璃上往里看,隐约瞅见柜台后面,老头正摆弄着另一根柳枝,红布条上写着:贝尔。他猛地砸玻璃,手掌豁开一道口子,血滴在台阶上。身后传来妮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第一次见面:“贝尔,你在这儿啊。跟我回家,好不好?”
网上有人说,一愿柳其实会放大你内心最深的渴望,贝尔想要的从来不是“让妮基爱上我”,而是“让妮基只属于我”。所以它给足了,给到满,满到溢出来,变成枷锁。我想起豆瓣那条高赞评论:“我们总怪另一半太疯,其实自己心里的那个念头,才是疯的起点。”影片最后,贝尔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妮基的笑容定格在墙上的照片里,每一张都笑得一模一样,眼神没有光。他缩在角落,抱着那条叫大壮的黑狗,忽然明白,他许愿换来的不是爱情,是一场用尽所有温柔包装的献祭。
你想起妮基第一次跟他说“我喜欢你”时,窗外的天特别蓝,蓝得不像真的。就像那根柳枝,看起来枯黄的,却藏了最要命的甜。这部电影没什么血腥场面,却让我一整天没缓过来。它不喊口号,也不说教,就是让你跟着贝尔,一步步看着自己心里的那个执念,是怎么变成另一根柳枝,缠住别人,也勒紧自己。